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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军二十年“长征路”:青春与新生
多年以后,当信仰"一点一点被现实无情击碎","遍体鳞伤"的雷军在《波士堂》的"Boss秀"环节中让人略显意外地选择"朗诵"表演,其实是无比流利的背诵:"……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,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,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,这样,在临终的时候,他能够说,我已把自己的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—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!"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来自社会主义苏联的革命文学,当年正是中国教育体系推行的第一励志经典。"这段话深深地激励着我。很多次,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,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它。"雷军说。
革命、青春与励志操练
革命与青春有天然的亲缘关系。18世纪是"现代人"的青春年代,也是激进革命话语兴起的年代。激进革命话语激烈地反传统,反对所谓"宿命论",它认为,凭借现代科学知识,它已洞悉人、人类社会与整个历史的奥秘与发展规律,自然的奥秘也已被揭开或即将被揭开,人类完全可凭己力征服自然,征服世界,掌握一切,人已登上曾经上帝的宝座,人类的命运已在人之手。而旧秩序则是建立在"非科学"的基础上的,是谬误、蒙昧,是迷信,是欺骗人、压迫人的,应该全部打倒,在"科学"的基础上重建一切。
这种思想,是近代启蒙哲学发展到高潮阶段的产物。自由主义的一代宗师以赛亚·伯林说,认为"自然是一种和谐状态",是"几乎整个18世纪思想的阔大而含糊的前提"。"自然是和谐的"意味着,自然、世界归根结底是没有矛盾的,他们是由一套理性规则支配的,这套规则唯一正确、首尾一贯、逻辑上完全自洽,这就是终极的科学。它支配着科学界,也应该支配着人类社会,支配着所有人的生活,而人又是能够把握这种"终极科学"的。到19世纪,工业革命的成果、达尔文的进化论等等,又给人以巨大的信心:人类能够掌握自然、人、社会与历史的终极规律,人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。此时,"偶然性"已被消灭,或者已变得微不足道,必然性与铁的历史规律当道。
这种激进革命话语实是一种近代科学与理性主义的过激形态。青春激荡的理想主义与浪漫主义使其过分乐观、过分自信,它叛逆一切,推翻一切旧有之经验与秩序,无视一切基于偶然性的现实差异,以演绎的理性模式来硬套一切。它推崇狂热的意志主义,从个人意志主义发展到群体意志主义,我命在我,人定胜天,以致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。
在激进革命话语的教育体系下成长的一代人,通常受到强大的励志操练。如果你"想法单纯,积极向上,非常热情",你肯定会笃信"不怕苦、不怕累,人定胜天",笃信逢山开路、过河架桥、披荆斩棘、我命在我。你会认为,所谓时也、势也,命也、运也,都是消极的宿命论,是旧时代的统治者麻醉人民的迷药,以使其安于下位,不知反抗。
激进革命话语及其教育,本质上是一种不成熟的青春叛逆话语,它气势如虹,锐气可嘉,实则与世界、历史、人性之实情多有不符之处。如孔子说的"君子三畏"、"不知命,无以为君子"之类的"旧思想",自有其道理与智慧,并非全为消极与欺骗。
新生:不认命老干逆天的事,那叫"轴"
品学兼优的好孩子雷军一如既往地勤奋。"死扛民族软件业的旗帜",逢山开路,过河架桥,披荆斩棘,夙兴夜寐。然而,从上世纪90年代互联网日渐兴起,后起之秀百舸争流,金山连同雷军本人却日益向"活化石"蜕变,事业不死不活,那个"让自己骄傲,让家人和朋友骄傲,让整个民族骄傲"的伟大公司之梦,竟在呕心沥血之下,愈行愈远。
雷军的人品与才华俱罕有,勤奋业内无出其右,金山聚集的人才堪称"黄埔军校",且战斗力、执行力极强,"一声令下,说往东就往东",多年来,这样的企业却经常沦落到为发工资犯愁的境地,为什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