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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发科的山寨机密码
台商其实拱起了内地手机的半边天,是少为人知的Taiwaninside。从凌巨的中小尺寸面板、柏承的印刷电路板、宏齐的LED、威盛、义隆的芯片、普立尔与华晶的镜头模组及大联大的电子零组件通路服务,最后再加上富士康的手机组装,建构起全球规模最大的内地手机产业。
位在深圳南山区的工业区里,亚洲最大的电子通路商大联大集团,建立起三百多位的手机业务与服务团队,每天勤跑全中国的本土手机厂,"光是每月有交易的手机厂就高达四百多家,"大联大副总兼发言人袁兴文指出。
大联大不只卖IC给客户,更提供了完整的解决方案,"介绍组装厂给内地客户下单,帮忙解决从设计到量产的瓶颈,"袁兴文强调。
距离大联大深圳分公司不远的旭茂光电,母公司就是台湾中小尺寸液晶面板厂凌巨科技。最近几年,凌巨专攻内地手机的萤幕面板,超过三成以上的营收都来自内地,去年更并购了华映的一座面板厂,因应激增的内地手机面板需求。
"这是第一次将台湾科技inside,结合上内地市场与制造的优势,创造新兴市场的『优质平价』风潮,"拓墣产业研究所所长陈清文强调。
手机芯片的破坏式创新
虽然内地媒体称联发科董事长蔡明介是"山寨机教父","用山寨机来形容内地手机产业,太简化了,也太lowvalue,"戴着方方大大眼镜的蔡明介收起惯有的笑容,花了半小时严肃解释,内地的手机厂商其实有很强的工业及机械设计、通路与库存管理,及快速上市与扩大规模的能力。
蔡明介的抱怨其来有自,很少人深刻看到联发科如何在三年内,改变了全球手机产业的生态。
长期以来,手机的设计制造都是由诺基亚等手机厂商一条龙式地从头做到尾,所有产品规格都被大厂绑死;最核心的手机作业系统与芯片设计,全都掌握在少数的国际大厂手中,台商难越雷池一步。
台湾与内地手机厂商都跟随国际大厂的规格,只能用高通、德仪、英飞凌的手机系统平台,"沦为大厂的代工厂,产品开发耗时费力,却无法掌握关键技术,"一位外商中国区董事长指出。
联发科十年磨一剑,从二○○○年在众人不看好的状况下,开始投入手机芯片的研发,发动了破坏式创新,彻底填平了手机制造商与手机芯片厂的鸿沟。
"联发科打败老大哥德州仪器,逼迫其退出中低阶手机芯片市场,逼诺基亚都要加速研发满足中国市场需求的手机,"《计算机世界》副主编杨霞清指出。
台湾半导体界三十年来,"只有台积电张忠谋(晶圆代工)与联发科蔡明介开创了破坏式创新,"一位前外商中国区总裁指出。
创新大师克里斯汀生在《创新者的成长指南》中指出,许多创新者都在寻求大举超越现有的解决方案,但真正的破坏式创新者诉诸的取胜之道是玩"不同"的创新赛局,从客户最重视的层面,来提供性能较低但够好的产品。
内地手机厂商拿到的联发科芯片平台已经是半成品,只要稍微加工,就可以推出新手机。
"我们把做手机,从hightech,变成tech,"蔡明介指出,联发科不只是在技术的竞争,而深入到技术服务的竞争。
一款新手机从研发、电路与机构设计、开模到量产,至少要花九个月到一年的时间。
手机设计最大的技术门槛在于各项零组件的软体整合。萤幕、键盘、MP3、照相机都各自有其软体驱动程式,厂商要投注数百人的大量研发资源去开发产品。
来源:网易科技

